不知在对方眼里,她只是奶凶。
要不是还有别的事,裴见城真想一直逗下去。他凝着温茉,眸色渐深,脖子又白又软,轻轻一碰怕是都会留下印子。
突然觉得,为了她跟兄弟闹翻也没什么。
事情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
裴见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身体软绵绵地顺着墙壁往下滑,温茉抱腿坐在地上,等到凌乱的心跳恢复正常,她才联系乐茗。
刚一接通,那头就兴奋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误会是不是解除了?昨晚我都问清楚了,裴哥哥说他是太喜欢我,情难自禁才会那样。裴哥哥还跟我道了歉,说以后会克制自己。他是不是也跟你道歉了?其实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请裴哥哥吃顿饭赔礼道歉吧。裴哥哥快开学了,要不就后天吧?”
“……乐乐,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想说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变成了一个简单的问句。
自己真没用。
温茉心想。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
“对啊,我是很喜欢裴哥哥。活了十五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