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正在解题，视线里突然多出一支笔往草稿本敲了两下，清丽声线带了几分好奇，“你和许隽怎么了？”
温茉微怔，须臾，“没什么。”
凌雅样貌明艳，淡妆为她平添些许妩媚，自然卷的短发搭在肩头，举手投足明媚迷人。
琼花一中不允许学生化妆。
所以开学初见那会儿，温茉下意识把凌雅归为了不良学生一类。
接触后才知道，确实不良。
他们去市里竞赛时，晚上出去放松，凌雅抽烟也喝酒。要不是老师打电话让他们早点回酒店休息，凌雅就要把她和许隽拖去酒吧蹦迪了。
凌雅做着人们刻板印象里坏学生才做的事，却也有好学生的一面。
她的数学成绩在高二是年级第一，对理科的理解能力经常会让人惊叹。
就是语文和英语不太行，不然进入年级前十肯定没问题。
凌雅的注视常是笑不达眼底，携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现在，凌雅盯着她，也不说话。那股压迫渐渐沉重，让她无处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