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巧的伞一眼,再看外面被风凌虐的树,心里弥漫着不安。
事实证明……情绪并不会莫名其妙出现。
两个人挤在伞下走了不到十米,伞就被风给掀翻了。
冷冷的雨珠打在脸上,像是在笑话温茉那会儿说的幸好。
雨大,风也大。
伞翻过去没一会儿,又被吹翻,来回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到家了。
温茉摁着隐有坠痛的小腹,眉心拧紧,从来不痛经的她该不会要破例了吧。
她心不在焉地进了门,连跟进来的贺行烨也没注意到。
直到一杯热水递到她眼前,才回过神。
“你怎么在这儿?”
“我去给你煮姜汤。”
温茉心一紧,忙拉住贺行烨让他别去,“我喝感冒药就行,你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
墨发还在滴水,从他的脸颊滑过,又流过修长的脖子。往下是湿透的上衣,随着他的呼吸,能看见微微起伏的腹部,那截腰瘦得恰到好处,勾人得很。
刚才她就是被摁在怀里抱着这处,头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