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在眼底翻涌,许隽走在后面,女孩儿纤瘦娇小,看似很好掌控,不断靠近之后会发现,自己与她之间还是隔了很远很远。
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明知她和那男生只是单纯的讨论学习,还是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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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父母常年在外工作。
平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凌雅和一位照顾她生活的阿姨。
凌雅说她自记事起,爸妈总是忙于工作。
小时候,他们会为了照顾她幼小的心灵,忙里抽闲陪她;年复一年,他们认为她长大了、懂事了,对她的生日,或是她取得了什么好成绩,总是草草一句“生日快乐”“女儿真棒”,这是在他们想起她生日,或是看见她消息的时候才有。
反之,冷冷清清。
凌雅不爱跟别人聊家事。
大概是今晚喝了不少酒,又或是没有收到他们的祝福,心里郁闷,再或是她身边小姑娘的眼神太过乖巧纯澈,让她生了一吐为快的冲动。
从别墅出来后,两个人在附近的一家冷饮店坐下。
凌雅说够了,索性托腮凝着面前这张甜净温软的小脸,越看越舒服,心里的烦躁莫名就消了下去。
“这里离你家远吗?”
温茉摇头,“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