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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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茉仗着自己从不痛经,在生理期期间从不忌口,然鹅昨晚的几杯冰果汁让她吃尽了苦头,痛了整晚。
应了那句话: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时舒坦了些,能睡会儿,乐茗一通电话打过来,哭得撕心裂肺:
“你昨天去参加凌雅的生日聚会,我怕打扰你,就憋了一晚上。裴见城就是个恶心的人渣,他那几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是我瞎了眼,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茉茉,我错了,我不该信他不信你。我打算跟他当面提分手,然后再扇他一巴掌!茉茉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温茉一怔,“你怎么突然看明白了?”
乐茗吸了吸鼻子,“当时贺行烨给我打了语音电话……”
通话已经结束了许久,温茉还没缓过神。
她以为何杰与裴见城不是一路人,原来是装的,目的是为了和她开房。
如果不是贺行烨,那她是不是会被何杰一直欺骗下去?
不敢再想下去。
把脸埋进被子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