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天灵盖。
眉心一凉,温茉回神,眼里还带着些许迷糊,“是不是我撞疼你了?”
贺行烨没忍住再用指尖点了点她眉心,“我想说,你可以松手了。”
刚才下意识拽住了他的校服,也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此时宛如烫手山芋,温茉赶紧松了开,“对不起。”
小脸泛红,白玉般的耳垂红了个透。
乖死了。
差点……
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就要紧紧抱住她不撒手了。
贺行烨内心汹涌,容色如常地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太瘦了,当心把自己撞折。”
很快,他就想收回这番话。
前些天牙痛没吃甜的,今晚温茉买了五串糖葫芦,大有吃完这次再也不吃的架势。
贺行烨头疼,偏他不管说什么,她都用他说的那句话来怼他。
且还添油加醋,头头是道。
总不可能直接上手抢了扔垃圾桶吧?
那他可就彻底坐实了‘人心险恶’四个字。
温茉尤其喜欢酸甜交织的食物,牙痛那几天,她想糖葫芦想惨了,做梦梦见,醒来枕头湿了大片。
终于吃到,幸福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