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给合上,趴了回去,“分班又不是再也不见。”
理是这个理。
但同班更方便不是吗?
胡言摸着下巴,“班长和许隽关系本来挺好的,不知怎么回事,这期凉了。他们同班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应该会有所缓和吧。”
许隽……
存在感太弱。
他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贺行烨慵懒靠着,校服松垮,肆意不羁。
眸光流转到某人身上,屈指轻叩桌面,似有几分欢快的节奏在其中。
想到一件更有意思的事,贺行烨看向胡言,唇角泛起不明显的弧度,“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对我这个年级倒数第一自信?”
胡言愣了瞬,转身往自己课桌翻找了会儿,随后将草稿本摊开,这页除了有下五子棋的痕迹,还有解题思路。
那天课间和烨哥下五子棋,突然烨哥就解起了题。
问原因,烨哥说是想起昨晚温茉解的题,觉得挺有意思。
开学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烨哥认真搞学习,在看见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