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一模一样,但她还是怕他。
一遍遍无声的自嘲加深着许隽心里的压抑,他在人前还是那么温和。
但在不见光的地方,情绪翻涌得可怕。
情绪围绕着他对她的念头不断堆积。
当情绪高耸,就显得念头渺小极了。
不过是希望温茉的世界、温茉的眼里心里只有他,很难么?
既然已经在温茉面前撕下面具,何必再装?
他累,她也觉得虚伪。
人要想克服害怕,就得不断直面让自己恐惧的人事物。
他该帮帮温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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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结束当天是周五,大家陆陆续续从考室返回教室,准备聆听周末作业。
贺行烨从进教室就一直盯着温茉的位置,她是最后一个回来的,甜净乖软的小脸没什么血色,唇瓣泛着白,坐下的那瞬间,像失去了控制的木偶。
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被欺负了?
还是身体不舒服?
等老李布置完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