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我就知道你以前的事了。知道我为什么没说么,因为我们都曾是被嘲讽、被看不起的人。我懂你的痛。”
温茉呼吸一窒,那她是不是可以反抗了?
咬牙——踮脚——
额头磕额头。
趁许隽晃神,她赶紧奔了出去。
月考成绩出来的当天就分了班,现在的班上,温茉一个朋友也没有。
她跑去对面那栋楼。
贺行烨和胡言在教室后门,胡言和乐茗说得最多,贺行烨偶尔颔首或说一句。
温茉站在拐角处,鼻子一酸。
为什么一班要单独待一栋楼!
温茉坐到地上抱紧双膝,脸埋着,周围光线又暗淡。
任谁看,都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可怜虫。
“烨哥你去哪儿?”
正说到该怎么安排生日惊喜,怎么突然转身就走?
胡言不解地抓了抓头发,“是我说错话了还是怎么着?”
乐茗也想不通,那就,“应该是你说错话了。”
上课铃打响,学校陷入清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