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大石头,上刻龙飞凤舞的三个字:青芽庄。
沐央突然一声怏怏轻叹,“这么漂亮的地方,可惜了。”
她三两下绑了个马尾,垂首从包里翻找出口红,“灿灿,停好车,我换双高跟鞋。”
钟亦灿乐了,“这就对了,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白花花的阳光洒在方块镂空砖上,直灼人眼,沐央半蹲在地上,拧着眉头解密码锁,这箱子跟了她几年,密码锁早就不好使了。
没一会儿,穿重工蕾丝包臀连衣裙的钟亦灿扛不住了,不耐烦换了几次脚重心后,说赶着去尿尿,把车钥匙扔给了沐央。
停车场很大,各种超跑越野数不胜数,偶有脚步声,沐央无心理会。
密码锁小孔里生了锈,异常执拗,她的发顶和后背都在冒热气,额头沁出密密的汗。
“干嘛呢?”
沐央抬首,不久前才见过的花臂男正抱胸对着她。
她笑得几分无奈,“想拿点东西,密码锁打不开。”
赵乾捏着裤腿儿蹲下,“我看看。”
他上手捣鼓了两三分钟,密码锁一点松动也无。
“这里卡了一个小槽,得上工具才行,走,我朋友车上有。”
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