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
“有毒?”钟亦灿滞了滞,“宋漠给你下毒?”
沐央抬起头,眼里泛着点点水花,“我很恶心。”
钟亦灿心一软,蹲下身子看着她,“你俩以前就认识,他怎么你了?”
她莹亮的双眼一眨不眨,“他是我的仇人。”
车里空调开得很大,车窗也开得很大,沐央头发狂舞着,听钟亦灿在咒骂宋漠。
“贱人!太贱了,怪不得都说,他爸是车行大亨,为了争他爸的遗产,他爸和他后妈死后,他把他弟弟的监护权都抢过去了,真是祸害遗千年,他这样的渣滓怎么还活得好好的,当年要是我知道,非得把他那张烂嘴给割掉!”
沐央出国之后,在留学生圈子里认识了钟亦灿,性情相投,自然比其他人走得近一些,过了几个礼拜,才有了一个惊人发现,两人竟然是幼儿园同班同学,兜兜转转再相遇,缘分不浅。
“你说,怎么报仇?泼粪,血书,扎轮胎,还是都来?”
沐央无精打采的,“扎轮胎吧。”
灿灿不过嘴上功夫了得,轮胎她都不一定能扎得破。
“你听过吗,有一种说法,说他弟弟是他亲儿子,所以他对他弟弟特别好,他和我们同龄,如果是真的,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