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宋家那么好的条件,实在不必如此折腾。
他不置可否,“这小子不省事。”
郑书卉自觉能看懂大半男人的心思,但宋漠她看不清。
毋庸置疑,宋漠的确关怀宋寅,她见到他的时候,十次有九次能见着宋寅,每天他自己或者兄弟来回接送宋寅,不说青芽庄在郊区,三天两头出去浪荡也都要拴着宋寅去。
但关心学习到找年级组长转班的地步也绝对没有,宋寅玩游戏还是他教的。
宋漠让她找她小姨,落在别人耳朵里,无非是接近她的一个借口,当初她也许可以这么判定,但现在不会。
一些玩笑话开过了,很快便烟消云散,他云淡风轻抽身而去,你还不能骂他一句渣滓贱男,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
比如此刻。
但郑书卉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魅力问题,她归咎于时间尚短。
*
第二天大中午,赵乾起床一看,另一个房间只有宋寅一个人,今天周六,他正拿着游戏机玩游戏,宋漠连个人影都没有。
“你哥昨晚没回来?”
宋寅看了他一眼,“他回来做什么?”
赵乾一嘴的坏笑,“也不知道你哥上哪儿睡去了?”
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