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权势高地的随意,是上位者淡定的随意。
他问:“怎么来得这么晚?”
沐央答得简短:“办点事情,吃了晚饭才过来的。”
身旁那位给她让位的中年男人十分殷勤,不是斟茶倒水就是送点心,被年纪可以做她爸爸的人这般伺候,沐央实在是不适得很,端坐了一会儿,便提出出去找朋友玩。
她不如郑书卉长袖善舞,而且在国外呆太久了,习惯了松散的人际来往,显然还适应不了国内这种你来我往的应酬。
沈知衡也跟着起身,“走,我也出去透透气。”
有人笑问:“沈总小心些,今天带衣服来了没有?”
沈知衡:“不用带,宋漠有的是衣服给我换。”
只一句话,沈总和青芽庄东道主关系远近便知。
宋漠也跟着起身,“几位慢聊,我得给我们沈总带路。”
三人从玻璃长廊走过去,沐央目不斜视走在前头,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衫和一条高腰烟管裤,纤细腰肢若隐若现。
沈知衡看着她的背影,“沐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