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日校服装扮,很瘦,将将才撑起那轻薄的校服,露出来的一截手臂被晒黑了,与她白嫩的脸相比,甚至不像同一个人。她脚边的行李只有小小的一箱,顺着行李箱看去,她双脚的脚踝上有许多处不起眼的伤口,像是被野草割的,没有贴创可贴,许多已经结了痂,有些痂落下,留下不太明显的疤痕。她脚上的一双白色运动鞋已经被洗得泛黄,虽然很旧,却很干净,像是前一天才刷过。
盛非昀站在客厅里,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孩子是被嫌弃长大的。
“爸,”盛非昀对盛天明说话,一双眼睛却没有离开过萧茗,似笑非笑,“这就是你那个……死去的初恋的女儿?”
像是没料到盛非昀会说得这样直接,萧茗的脸瞬间白了,她本身皮肤就白,这样一来,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透露出一种病态。她抬起头,第一次对上盛非昀的目光,但未等盛非昀分辨清楚她眼神中的内容,她便又将头撇到一边去。
盛天明的脸色也变了,但把过世的初恋生下的女儿带回家来抚养这件事,终究是对不住自己的亲儿子的,心虚盖过了愤怒,盛天明清了清嗓,对盛非昀说:“非昀啊,你才从补习班回来,学习累了,要不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