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与自己竟有几分相似。那一瞬间夏光梅才明白,这么多年,原来自己竟然就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那时的盛非昀已经十二岁,懂得了很多事,他遗传了母亲的敏感和细腻,很快便察觉到了家庭氛围的不对劲。他小心翼翼的向夏光梅试探,夏光梅笑了笑,对他说:“非昀啊,你爸是个畜生。”
盛非昀永远不会忘记夏光梅说出那句话时的神情,那么多的痛苦,绝望与仇恨,最终化成轻飘飘的一抹笑容。那瞬间,夏光梅像是在用刀子,把自己的不甘与怨恨,一刀一刀地刻在盛非昀的心上。
那时候开始,夏光梅的精神便不正常了。她得了抑郁症,一天一天,变得越来越不像曾经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好的时候很少,她偶尔歇斯底里,大多数时候,是望着空气发呆,就像是不认识所有的人,可歇斯底里时,又能指着盛天明的鼻子说出许多难听的话。那是盛非昀人生中最混乱最不堪回想的一段日子,母亲的眼泪与谩骂,父亲的冷漠和不顾,令盛非昀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终于,在折磨了这个家整整一年后,某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夏光梅趁看护的人不注意,服了整瓶安眠药,从此,便再没有醒来。
盛非昀就是从那时候恨上盛天明的,他的爸爸。他本以为夏光梅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