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以为这是他一辈子所能做的最大的妥协了,可没想到,盛天明一步一步,直接踏上了盛非昀的底线。
回萧茗的家乡,盛天明在想什么?难不成是想让他真的把萧茗当作家人?真的接纳她?!
不知道盛天明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他收起笑意,问盛非昀:“为什么?”
这一回盛非昀不想再退让了,他蹭地站起,指着萧茗,直说道,“她和我有任何关系吗?你俩好,你俩去不就得了,到底关我什么事?”从头到尾盛非昀都没看萧茗一眼,可他手指指着她,话说得更是难听。
萧茗抬起头,心中难得有些波动。在盛非昀的嘴里,她好像已经和盛天明同流合污了,即使她还没表任何态。
只听得“啪”地一声,盛天明重重拍了一下茶几,脸上是扭曲的愤怒,“盛非昀,你记住,你姓盛,而现在萧茗就住在盛家,只要她还住在盛家一天,你就得把她当作家人,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盛天明终究是个比盛非昀年长几十岁的成年人,他经历过无数摸爬滚打,才成为了今天这个盛天明。盛非昀所有的反抗,在他眼里看来也不过是隔靴搔痒,他愿意时,理理他,不愿意时,甚至不屑于踢开他。
盛天明的嘴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