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的时候,她每次有什么伤心事,萧品青都是拍拍她的背来安慰她。
可没想到这一拍,盛非昀的身体竟猛地弹起,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转过身来,连眼睛也是红的,眼睛也像兔子。
盛非昀的眼神有一两秒的空白,待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立刻戒备起来,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嘲笑我。”
萧茗如实回答:“安慰。”
盛非昀听了,嘴角却扯出一个笑:“那还真是谢谢你,你的安慰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嘲笑了。”
盛非昀说完后,转身就朝楼上走,不知怎的,这样认输的盛非昀,让萧茗揪心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忍不住在盛非昀身后追问道:“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感觉好过点?”
盛非昀脚步顿住,然后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在我眼前消失,我就好过了。”
“……”
果然还是无用功,同情总是最无用的。萧茗也想满足他,可她暂时还没有办法从他眼前消失。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翅膀都不够硬,都还不能够从这里飞走,所以只能继续困在这里,两看相厌。
盛非昀和萧茗的房间就隔着一堵墙,这个晚上,两人都辗转反侧着。半夜,萧茗实在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