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早已过去,但三个人都没有吃饭,大姨热情,还叫了正在镇外工厂上班的姨夫回来,很快便招呼上了一桌酒菜。
饭桌上,萧茗觉得,自己在萧品红家里几年的时光所见过的她的笑脸,都不如今天一天多,萧品红对盛天明毫不掩饰的恭维与讨好,膈应得萧茗没了胃口,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使萧品红都变得热情大方。萧茗才吃了几口饭,就默然下了桌。
萧茗回到自己曾经住过的一楼的房间里,房间挨着厨房,一打开门,一股灰尘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萧茗呛得咳嗽了两声,再一看,只见自己那曾经日日夜夜睡着的床上,现在已经堆满了杂物,整个屋子,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杂物间。
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这个家里就好像没有了她存在过的痕迹,可萧茗并不感到伤怀,只觉得庆幸。这个家能忘记她,实在是最好不过了。
萧茗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一根熟悉的小板凳,搬到了院子里。从前也是这样,萧茗喜欢在院子里看书写作业,觉得心情开朗,思维也跟着开阔,甚至连萧品红总是不休的抱怨声也能屏蔽掉。还好这小板凳还在。
大人们都还在酒桌上攀着虚假的交情,盛非昀吃完饭觉得无聊,便独自走到了院子里。一路上不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