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问:“这是什么?”
“野豌豆荚,你把它打开,把里面的籽掏出来,然后掐掉头和尾,放在嘴里,就可以像口哨一样吹出声音。”
盛非昀观察着这袖珍版的豌豆荚,实在不觉得它跟口哨有什么共同点,忍不住问:“怎么弄?”
萧茗当即又摘下一个,做了个示范给盛非昀看,处理完后用嘴唇咬着,轻轻一吹气,那小小的豌豆荚竟然真的像口哨一样发出了声音。那声音远远称不上动听,但还算新奇,短促尖锐,像不太好听的鸟叫。
盛非昀也跟着萧茗的手法做了一个,要放进嘴时,却犹豫起来。犹豫的瞬间,萧茗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把他手里的野豌豆荚拿过来,说:“你觉得不太干净是吧。”
听见萧茗这样直接说出来,盛非昀反倒有种被人拆穿的难堪。他忽然就起了些好胜的心思,于是又把野豌豆荚夺了回来,一狠心,放在嘴里一吹。
声音倒是出来了,就是比刚才萧茗吹出的更刺耳,有点像……放屁的声音。
空气忽然安静。
萧茗用尽全力憋住笑,还是把那罪魁祸首的豌豆荚拿过来扔掉了:“算了,玩儿别的吧。”
盛非昀脸色微红,他站起身,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好像觉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