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几乎还能感受到身后萧茗的目光,盛非昀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极为可笑。
下午,他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那封信。他很难说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字一句读那封信的,信很长,喜欢的心情诉说得很仔细。喜悦,难过,幸福,沮丧…万般情绪,都融在了那封信里。字里行间,很是扭捏,很是甜腻,一点也不像萧茗平时说话的样子,可两相联系起来,盛非昀觉得别扭,又……充满着悸动。
他像个傻子一样,读信的两分钟里,心绪全然灌注在了那张薄薄的纸上,他的心脏仿佛也跟着文字跳动,脑子里不住地浮现出萧茗的脸,想象着她说这些话的样子,代入着萧茗,模拟着她,体会着她。他很高兴,像傻子一样高兴。
……直到他看到信的落款。
“封龄”两个字,盛非昀花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名字,并且……似乎正是写这封信的人的名字。
……
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盛非昀霎时被冻住,从发梢到指尖都觉得动弹不得。怔愣好久,接下来便“砰”的一声,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破碎了。
原来这就是可笑,原来这就是自作多情。
盛非昀回溯着下午的心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