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茗的名字,立刻问道:“萧茗说了什么?!”
“啊?”封龄本不想说出萧茗的事,可盛非昀都这样问了,封龄只好诚实答道,“她明明说,成了呀……”
“成了?”盛非昀以为自己听错了。
成了?
成了?成了是什么意思?她哪来的底气觉得成了?难道她能替别人决定是否成了?成什么成?怎么就成了?谁和谁成了?……盛非昀脑子里一下涌出了上百个问题。
但所有问题都能归结为同一个答案——萧茗真是胆大包天。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归咎于萧茗的理由,盛非昀立刻对封龄说:“不好意思,你误会了,萧茗想多了,没成,什么都没成。”说完,等不及封龄回答,盛非昀转身便朝校门口大步走去。
盛非昀直奔便利店。一路上,盛非昀的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无法收拾的毛线球。所有的情绪都急需一个出口,他得问清楚,他一定得问清楚,他一定得知道萧茗怎么就能越界越到这个地步。
推开店门时,盛非昀一眼就看到了萧茗。
她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奋力看着,一边看一边沉声念着上面的英语单词,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一中校服的男生,那男生比她高半个头,目光越过她的头顶,伸出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