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她不愿浪费,又真的真的好想立刻找到盛非昀分享这份雀跃。
萧茗没有放弃,既然不接电话,那就是没听到,没听到,就可能是开着静音或者环境嘈杂。于是萧茗就没再打电话,改成了发短信。
“你不在家吗?什么时候回来?”萧茗编辑好这行字,刚想点发送,却觉得有哪里不对,细细一品,这口气好像是一个独守空闺的怨妇。于是萧茗又删除,重新编辑道:
“几点回家?”好像也不对,这口气像是妻子在质问常年晚归的丈夫。
到底怎么样才能对?想了想,其实问他几点回家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口气又怎么可能对。萧茗这么想着,烦躁得不行,没再纠结,直接把第二条短信发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没有收到回复。萧茗趴在桌上,脸朝着蛋糕的方向,心想,干脆就开着房门等他吧,他总会回来的。萧茗本想发会儿呆,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志逐渐昏沉。
盛非昀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前一天晚上,几个很久没见的初中同学闹着要给盛非昀过十八岁生日,几个人便在KTV包了个包间,玩了一夜。一年一度的日子,盛非昀心情很放松,本来打算第二天白天再回去,直到他看见萧茗的未接电话以及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