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萧茗看到的盛非昀也总是很安静,但他身上总有那挥之不去的震慑人的气场。而现在,那种气场没有了,盛非昀忽然变得十分人畜无害,像一只温顺的兔子。
萧茗这方正专心研究着盛非昀,盛非昀的眼睛却突然睁开了。
萧茗的目光还未来得及收回,猝不及防与盛非昀对视了。刚醒来的眼神里还透着迷蒙,还未装上任何戒备,仿佛初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平静而崭新。
反应过来后,萧茗眼睛迅速地眨了几下,盛非昀也揉了揉眼睛,顺势移开目光。
“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萧茗问,以掩饰尴尬。
“四点多。”盛非昀答,他声音里还充满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沙哑。萧茗不禁心中一颤,这声音,仿佛让她觉得这是盛非昀与她最自然最亲密的一刻。
趴着睡了几个小时,盛非昀只觉得身上酸痛,又满脑子睡意,起身道:“我回房间睡会儿。”
“等等!”听到声音,走到半路的盛非昀又转过身。
“盛非昀,祝你生日快乐。”萧茗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笑了,眼睛弯弯的,仿佛盛着那天的山泉水。
盛非昀的头脑还不够清醒,有一刻的陶醉,然后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