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还没等封龄开口讲话,盛非昀就抢先说道:“封龄,那天是我对你态度不好,因为心里有点事情,我没控制住情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盛非昀肯解释,封龄自然惊喜万分,她甜甜的笑了,答道:“学长,没关系的,我一点也不在乎。”盛非昀当时说“不喜欢她”,而现在希望她不要将当时的事放在心上,这岂不是说明她又有机会了?封龄这样想着,笑容更加灿烂了。
封龄不愧是高二二班的民间公认班花,五官明艳动人,一笑起来更衬得旁边的鲜花都失了颜色。盛非昀看着,也觉得她很漂亮,是一种开门见山的,直白的漂亮。可不知怎的,在这当口,盛非昀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萧茗。
他想起那天的山上,当手中捧着树叶装的山泉水的萧茗对他微笑时,他也觉得萧茗很漂亮。
可同样是漂亮,那时的感受又与现在很不相同,封龄的漂亮留在了眼睛里,萧茗的漂亮却滑向了心里。他不愿意去做比较,可又忍不住比较。
盛非昀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发神经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刻又想起萧茗。他倒了杯啤酒,仰头喝了下去。
正当盛非昀精神游离的时刻,封龄将一个粉色的盒子递到了盛非昀的面前,“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