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西洁坐到盛非昀旁边,盛非昀总算自在了些。
“不喜欢怎么不说?”顾西洁忍不住问。
盛非昀摇摇头,坦然道:“我那天说了,但效果不太好,费神,懒得再说了。”
言下之意,连表达出不喜欢也是需要费神的,而有些人在盛非昀心里,还没到想为她们费神的地步。
顾西洁忽然回想起那天在她家,她装醉想对盛非昀表白的情景。那时,她表白的话语还没说出,盛非昀就已将拒绝的意思表现得彻彻底底,让顾西洁什么也说不出来。看来他是真的很不想在这种事上费神,就算面对自己多年的好友也是一样,如果她真的对他表白了,他一定会因为不想费神而和她连朋友都不做了。
顾西洁习惯了盛非昀内心的冷漠,此刻却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她时常猜想他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还是压根就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事物能占据一席之地。
如果他有了在乎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这场聚会对于盛非昀来说并不算愉快,所以散场的时候,他心里竟有种“终于散场了”的解脱感,甚至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强烈地盼望过回家。家里有什么,家里有谁,他没有想得太过清楚,他只是想回家。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