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是在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费力。
或许这就是男和女的不同,也是两个性别在世间存在的意义。萧茗一向觉得自己不需要被任何人保护,而此刻,却生出一种无比切实的被保护感。
车明明只有短短两站路,却长得像走了一世纪。直到下车,萧茗才惊觉,已经来到了学校大门前。
又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刻。刚下车,盛非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下车等着萧茗,可直到看到萧茗自己后退两步,盛非昀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这是学校,是他们的禁区。盛非昀看着萧茗,犹豫几秒,还是转身走了。
他走得不快,萧茗上前,与他并肩,只不过中间隔着几个人的距离。盛非昀感觉到,脚步更慢了下来。远远看去,不会有人以为他们是走在一起的,可他们又的确是走在一起的。盛非昀和萧茗心中都清楚明白,甚至,他们还刻意调整着步伐,与对方同步。
这种感觉实在奇妙,偌大世界中,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另一个人身上,仿佛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与自己有关。
“学长!”忽然,一声熟悉的呼唤倏地打破了这种平衡。
盛非昀和萧茗同时回头,一眼便看到了正跑过来的陈和语和封龄。但陈和语和封龄的注意力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