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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戴彬来了,他说:“管总,你好,领导您有什么指示吗?是不是恢复对港城建设的态度,还是对他们更冷淡一些呢?反正我现在对港城建设是真没什么好感,摊上这样的企业也真是倒霉了。”
管延波说:“戴经理,干工程你不知道吗。对于我们而言,就是让港城建设多干活。而我们呢,能省点钱就省点钱。关系搞僵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如果我们急着要房子,他们就是不干我们怎么办?所以说我们要放长眼光,等他验收完了,等他把房子交给咱们了,我们再慢慢算账。这样不是更好吗?再者说,如果你往深层次考虑,欠人家半年钱,人家怎么忍受过来的?所以说,我们不要只看自己,更要站在人家的立场上想一想。
对指挥部的人,我的意思呢,让他们感到痛的不是我们的态度。他们不是关心钱吗?我们就从钱下手。给别人多点给他少点行不行?给别人不给他行不行?给别人快点给他慢点行不行?我们不需要表面的冷淡,我们需要的是能扎出血的针。要让他们感到痛,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长记性,才会改正,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认识到,做错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戴彬回答说:“管总,您这一说,我心里亮堂了很多,所以说嘛,这些都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