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男孩仰着脖子还想告几句状,周雪尘眯起眼看他。小男孩秒懂,缩回脖子带着其他小孩撤上楼。
周雪尘叼上一根手指饼,拉开椅子坐到萧小津对面,打量她,“小津姐,谁得罪你了?”
人还是那个人,吊带热裤也没错,只是她脸上没表情,连个假笑都懒得摆,跟以往的作风有出入。
萧小津说:“周老师,我绝对比你年轻,麻烦剔去‘姐’字,受不起。”
直接叫“小津”怪亲密的,周雪尘笑了笑:“那叫萧老师?”
“随便。”
周雪尘指指楼上:“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别跟他们太较真。”
不跟小孩子较真,那跟他这个大人较真,萧小津说:“小孩子又怎样,我看那个穿衬衫的年纪不算小,他那样说话,古筝小妹妹没被气哭已经很坚强了。”
“王子骏向来这样……”
“起名叫王子就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可以高高在上不顾别人感受?都在这里学琴的,算师兄师妹吧,怎么不互相爱护互相尊重?你作为他们的老师,不管教育只管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