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这么坦然,心里仍会不由自主地打颤和微疼。上学提不起神,上课心不在焉,连写作业都没力气,说是伤筋动骨也不为过。
曾经她羡慕与傅承睿同班的女生,她们多幸福啊,上学就能见到男神,简直是不可多得的核动力。
现在她非常庆幸自己不是他的同班同学,否则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她会更无地自容。
上学放学,一天里她与傅承睿碰面的机会其实寥寥无几。但愿如小津姐所说的那样,时间慢慢过去,她渐渐淡忘,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宁京雀的问题,时间可以帮忙。萧小津的问题却是沼泽,陷进去了,死活爬不出来。
近半个月来,萧小津起早贪黑,奔波于城里各个中介,可进展没有半点起色。
今晚回到宁家,已经将近九点,进屋时,宁父宁母和宁京雀都在客厅。
宁父像丹麦的美人鱼像,屈腿坐在沙发角落,双手夹在膝间,状似在看电视,眼珠不时偷偷瞥向女儿那边。
宁母身上还系着围裙,叉腰坐在茶几前的沙发,满脸怒容,盯着地板哼气。
她女儿宁京雀不安地站在一旁,低头垂脸,一声都不敢吱。
这种阵仗,萧小津见过几次。宁京雀考试成绩但凡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