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效果,以为只是踢踢脚甩甩手,跟伸个舒服的懒腰没什么区别。
萧小津最愿意听到这样的课后感,她说:“你们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出来的效果更意想不到。”
娇姐摊开双腿,跟在沙滩晒太阳一样,问萧小津:“萧老师,你和周老师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萧小津笑了笑:“有,我们是房东房客的关系。”
“哈哈哈,别装蒜了,我问的是你们有没有不纯洁的关系。”
“我们是纯洁的房东房客关系……”
“妈妈!走了!”一把孩子的声音叫了过来,楼梯有“哒哒哒”的急速脚步声,西瓜头练完琴跑下来了。
“好嘞!”西瓜嫂擦了一半汗,不擦了,起身拿好钥匙手机,跟萧小津招呼:“萧老师我们走了,明天见。”
“慢走西瓜嫂西瓜头。”
西瓜头在楼梯口往楼上说:“周老师我走了!”
楼梯上没人影,二楼也没传来应声。
西瓜头走了后,琴行的另外几个学生陆续从二楼下来,其他瑜伽学员随之离开。
“我们也走了,萧老师再见。”
“我们也是,各位拜拜。”
赵雪梨保持盘腿坐姿,用毛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