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关灯走人。
另一边,萧小津这夜失眠。
她从琴行回到赵雪梨这里,赵雪梨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开口就说:“有件事要通知你,我要涨租金。”
萧小津问:“涨多少?”
赵雪梨举起三根手指,“3倍。”
呵呵,3倍,这跟直接赶人走有什么区别?
萧小津挤出笑容,迎上去好言相劝:“雪梨姐,我搬进来住才一个多月,怎么突然涨租金呢,这不合规矩啊。”
赵雪梨面无表情:“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里是我的地方,我爱涨就涨。”
萧小津保持笑容,好声好气商量:“那你能不能少涨一些?或者给一个月时间我过度?”
再一个月时间,萧小津死也要死出一个新地方搬走,不受这个气,不吃这个亏。
赵雪梨哼了声笑,“萧老师啊,你不是余总的人吗?几千块租金都嫌多,不如我直接打电话找余总要?”
萧小津笑容僵硬:“我的事是我的事,怎么扯到外人了。”
“别装了,上星期我把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