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就学着多佛朗明哥的坐姿,突然劈开双腿一手支着下巴,半垂着眼帘……表情居然有几分柔和。
多佛朗明哥怔了怔,看着那个在自己怀中模仿自己的丫头,霎时间有点懵了。
原来自己看着她时的表情,是像这样柔和的吗?
多佛朗明哥逐渐收起自己脸上的讶异,又注视着她——
笑容一直是他的面具和习惯,他不论到任何地方也不会放下那代表着他的假面,他想表现出自己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玩味的态度,那样才显得他从容。而且,如果下面的人想到自己是被这幅笑容所支配,内心的恐惧与服从度肯定更高。
他一直很抗拒让别人知道自己其他的情绪。
然而,此刻德萝却在告诉他,他在面对着她的时候一直都忘记了自己的面具。
想到这里,多佛朗明哥又漫不经心的伸手把德萝的下巴托起,然后仔细地端详德萝的脸蛋。
之后,他带着厚茧的手指划过女孩细细的脖颈,力度微微收紧。
与此同时,虽然是这个威胁危险的姿势,年幼的德萝却是乖巧地任由他用手扼住自己的脖颈,任由他注视,直到他满意地收手。
“嘛,丫头,你是特别的。”她听见自己的兄长以他独有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