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帘,扶着树干慢慢向前走,可还是脚步不稳的往前摔了。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面朝地落下的时候,一个人就眼疾手快的把她打捞起来了——黑色的羽毛披风与红色的毛线帽,是柯拉松。
“柯拉哥哥。”
她有气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一双手又下意识的环上柯拉松的脖颈、靠在他肩头上闭上了眼睛。
坷垃松也在单手抱着她的时候飞快地审查了眼她身上的伤和她的状态。
末了,他就以责备的眼神看向罗了——他和罗本就有点水火不容,这回摊上德萝的事情,罗更加是有口说不清。
偏偏是他最没办法应付的柯拉松见到了这一幕。
他会被赶出家族吗?柯拉松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在这里学习的机会会因此泡汤吗?
罗攥紧了拳头,同样浑身湿透的他眼神更加凶狠了,而柯拉松轻蹙眉头,又沉默地示意他跟上,就迈着大长腿抱着德萝回城堡去了。
……
在多佛朗明哥来之前,在医生离开后,一直都是柯拉松照看着落水虚弱的德萝的。
看着那个日渐长开的小公主,柯拉松总是板着的脸也有些感触。
没想到德萝也已经快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