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臭小子。”多佛朗明哥揉着眉心:“你出去。”
“……”罗耸耸肩,又有点幸灾乐祸的离开了德萝的房间。
而在罗和家庭医生都离开后,房间就只剩下多佛朗明哥和德萝二人了。
“咳、咳咳。”
此时德萝还卷缩在床上,脸色是病态的苍白。
在咳嗽的时候,她习惯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尽可能让自己的咳嗽声不被别人听见,她就像是什么弱小的小猫小狗一样在床上瑟瑟颤抖着。但这一切都不能瞒过多佛朗明哥的双目,他看到她这样,就莫名烦躁起来。
“丫头,快给我吃药。”他蹙眉道。
“……”她缩成一团,然后用被子盖过头,对于多佛朗明哥不予理睬。
“……你这是在闹脾气吗?别以为我不会对你生气……”
“…我讨厌兄长大人。”她闷闷地说。
多佛朗明哥顿了顿,第一次听见她说这种话,就马上把想说的话都吞回去了。
他看着不远处缩成一团的德萝,心头有一股莫名的疼痛感,他不着痕迹地皱起了眉头——然后又走到她的身旁,把棉被直接扯开——这对于他来说毫不困难,而德萝……本人是还缩在床铺上,一个眼神也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