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同款的贼笑。
    ……
    虽然,随着三人的相处,罗早已逐渐对柯拉松敞开心扉了。
    只是,因为坊间真没有能够治疗珀铅病病的医院,不足半年过去,罗的身体还是随着旅行而每况越下了。
    现在的他因珀铅病病所受的痛苦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连自己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德萝和坷垃松因而每天都承受着与罗同等的绝望——不如说,他们的绝望与悲伤比罗还要深刻,毕竟罗早在三年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柯拉松与德萝是一点都没有。
    因为担心罗,每当三人旅行期间,德萝总是在晚上的时候和罗躺在同一张被子里面,她会用羽翼包裹着罗,让他不用睡在载客船上一点也不舒服的床铺上,让他好过一点,还会时刻仔细地照顾着他。
    而坷垃松也很感恩这过程中有德萝的存在,毕竟他不像德萝一样从小到大就读过很多医疗书籍、在照顾人方面有基础概念,甚至还笨手笨脚的。想来他也只能保护他们,让两个孩子免受一切的额外伤害了。
    “爸爸、妈妈、拉米……”
    在浓浓的夜色底下,罗紧闭着双眸在德萝制造出来的羽毛中辗转反侧,少有地说了梦话。本来就还没睡着的德萝一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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