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早晚也会设计让罗为他而死,所以不论如何,这一颗果实必须绕过多佛朗明哥得到。
听到这里,德萝明白了多佛朗明哥的用意,意识到他毫不犹豫就想牺牲亲生兄弟的念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
她情不自禁地问了个问题。
“呐柯拉兄长,你说,如果我没吃下羽毛果实的话,兄长大人他也会让我吃下这颗恶魔果实吗?”
“我想,你的话是不会的吧。”柯拉松对德萝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又伸出大手将德萝抱进自己怀里:“因为你是那个人唯一的软肋。”
德萝闻言顿了顿,揪住柯拉松漆黑披风的手缓缓收紧了。
“你在想什么?”柯拉松看着她。
“……我、我只是。”德萝垂眸下来,又钻进柯拉松的臂弯之间,“抱歉,我一直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我也一点也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柯拉松垂眸下来,用鼻尖蹭了蹭德萝的额头,在这个罗睡着的夜晚,总是在唐吉诃德家族中以卧底身份活着的柯拉松,忽然想起了远在十三年前的以往。
“德萝,你长大了呢。”
他闭上眼睛,因为脸上画了小丑的妆容,所以他脸上肌肉只要微微一扯,就能笑起一个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