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一般的手撕逐渐暖和起来了,这是一个好的迹象——而为了能让她尽快醒来,罗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一刻都不敢闭眼。
他身上还有柯拉松给他的一点钱,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他应该能出去给德萝抓药喝。
他这样想道,便马上从身上找纸条——先留个讯息给她,如果她中途醒来,必须知道他去了哪……
“罗桑…”而就在罗低头找留讯息的工具时,她微弱的声音就从床上传来了。
“我在!”他下意识地大叫,看向她,却发现她依然深陷梦境——刚才的声音就只是她的梦呓罢了。他的希望被泯灭,就只得低头牵着她的手。
谁知,她又断断续续地说起梦话来了。
“不要悲伤……我…一直都……”纵然闭着眼,她的眉头却是紧紧皱着,看起来很痛苦:“绝对…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离开……”
他吸了吸鼻子,泪水已迅速模糊了眼睛——明明她都病成这个样子了、都危在旦夕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惦记着他呢?这只会增加他的愧疚,他可是…把病了的她置之不理啊!
他抓紧她的手,又见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眼角居然溢出了泪水。
“好想见到…兄长大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