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声音在他内心充斥着——他不想她再次从他面前消失。
多佛朗明哥就那样鬼使神差地伸着手,轻而易举地,把距离不远的她的身体凝在半空——他想把她收回来,把她从远处扯过来,就像她小时候一样,又或者是吓唬她的一个示威的恶作剧,惩罚她无视自己的存在,她一定知道的,只要被他的能力附上,她就一定知道是他做的。
然而,他这一秒的恶作剧,却再也收不回来。
陷入这恶作剧想法的他甚至连他身后黄猿一句“帮大忙了”也听不见,也是直至黄猿竖起指尖,用那能贯穿一切的激光将那远处的少女身体贯/穿,同时一不小心把他的线线割裂,他才想起这里是马林梵多,他的动作能将正忙着逃亡的她置之死地。
但已经太晚了,那伤口直接贯穿她的肺脏,他这个距离也能看见那些从她身上渗出的鲜血,早已被他割破的羽翼来不及修补,无法控制自己飞行的她虽是跌跌撞撞的往某艘黄色潜水艇逃,最终还是在到达潜水艇前失去力气,从空中坠落了。
而就在同一时候,多佛朗明哥看见一个湛蓝半圆的空间突然从海面上展开,难以想象的巨大范围将几乎要堕海的少女包裹住,又成功转移到船上。
他就那样愣愣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