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岂不是就没了?
他幽幽地看着昏迷的闻琦年,她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小脸上,也许喝进去的水太多,肚子有些隆起,而地上那个小糖人也沾满了灰尘,狼狈地碎成了几块。
奚咏的眼神黯了黯。
见闻琦年昏迷不醒,枝素夫人急得团团转,高声叫来了一个侍卫,让他将闻琦年抗在肩上,来回走动着。
不稍时,闻琦年便咳了几声,断断续续地吐出了脏水,虽然气息仍然不稳,面上却也渐渐有了些血色。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枝素夫人紧紧抱着湿哒哒的她,连忙拥着她回屋,准备烧热水泡澡。
奚咏并未跟上去,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沉默不语。
他掏出一块素白手绢,把破碎的小糖人一块块捡了进去,一点也不嫌脏,包好以后放在手心里紧紧握着。
听见一室喧闹,从黑暗中醒来的闻绮年万念俱灰。
是不是全世界都要和她作对?不论做什么,总是事与愿违。
这里的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个小孩子,都想要她活着,又有谁能理解那份焦虑和煎熬?
在这里,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孤独的她只想整日整夜地躺在床上。
但安静下来时,脑子里就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