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式玉!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奚咏又在后院呼唤她,这些日子来,他常常在两宅的角门之间穿梭,熟悉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不已。打上次他放下身段去安慰闻绮年之后,就彻底放下了矜持。
两家人看见他对待闻宅小主子的态度全然不同,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揶揄,只觉得这对小小的青梅竹马定能有好戏看。
不过,闻绮年态度始终冷漠至极,惜字如金。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惹人厌,殊不知在别人眼里,只是这样粉嫩的一个小女孩在装作大人,故作深沉而已,反而可爱极了。
奚咏感到妹妹和他是同一种人——放不下脸面、不爱表达自己的伶俐孩子。
父亲教导了他的,要多爱护比自己小的孩子。
这可是当今大学儒所说的话,他向来崇拜父亲,自然是要一一遵从的。
于是,奚咏便体贴地容忍了她的小性子,觉得自己真是十分善解人意。
这厢,闻绮年听见他的呼喊,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没想到下一秒,她就被人直接从榻上拽了起来。
“式玉,别睡了,你整日就是吃睡,这样可不行。”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奚咏脸上写满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