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立即暼到了她,板起脸用戒尺拍了拍案桌:“闻小姐,多多专心。”
闻琦年莫名其妙地歪歪头,她坐在私塾的西面,斜对着夫子,还有人坐在前面遮着,这种位置打呵欠也能被看到?
要知道,这半月以来的进学可真是给了她莫大的压力,若不是两家大人威逼利诱,她真的不愿意来。
眼下,私塾里坐着四五个同龄的男孩,他们都是琼城里的大户人家,慕名而来,重金求一名额。这也很好理解,奚家的大学儒毕竟也要恰饭的嘛——这陆夫子,就是奚敬轩曾经的学生,另有旁的得意门生,按照年纪和学习进度划分,教导着奚咏等人。
问题就在于,奚夫人主动极了,见她已经四岁,又显出一副与年纪不符的成熟,便急着让她进学,还真就塞来了这个只收琼城人士子女的私塾。
她身边还有个坐得歪歪扭扭的小女孩,撑着手百无聊赖地听着夫子讲课。这是琼城城主家的闺女王芷,前不久认了奚夫人为干娘。想想也是,奚家学风,举国闻名,城主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入学机会。
不过她看这个王芷也不是个读书的料。
整整一上午过去了,长吁短叹的闻琦年终于迎来了下学。她把手中的狼毫毛笔重重一磕,飞溅起几滴细微的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