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踩过金色的阳光,稳健地出了胡同跑向官道。
闻绮年默默合上眼睛补觉,对奚咏不理不睬。她可没忘记早上的决定,就是这家伙害得自己困乏不已。
就算他今天再养眼,她也不会食言的。
何况那个什么观莲节,她本来就没有丝毫兴趣。还能看什么?不就是些池塘莲花么?
奚咏本来想多说些话,活跃下气氛,却瞧见了她睫下淡淡的乌青色,顿了顿,垂手放下了窗户的遮帘。马车内更加宁静了,只听见哒哒马蹄声。他不再言语,随手从暗阁里抽出一本自己父亲的手札,细细看了起来。
闻绮年没料到自己居然真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不甚安稳,脖颈微微有些酸痛,直到侍女轻声唤她下车时,她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虽然后颈挺不舒服的,闻绮年却没在意这个,而是轻轻看了看刚从脖后取下的软枕。
多亏了这个小软枕,她还不至于特别难受。想都不必想,这是奚咏为她安放的。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捏了捏柔软的枕垫,抿起了嘴。
琼城每两年就会在盛夏之时于东郊湖畔举办观莲节,所以年长些的城内居民早已对节日不感新鲜了,只有些少男少女们乐此不疲,都乐于趁这时与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