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闻琦年的怨气抛之脑后了,一想这是私塾里唯独能和她说说话的女学生,倒也不再计较。
虽然心动,但她还是皱了皱小鼻子,犹犹豫豫地问:“我们怎么去啊?”
闻琦年神秘一笑:“我早早到了私塾,在夫子晨间的茶杯里倒了些巴豆粉。”
这材料还是她出卖自己,唤了声“大哥哥”才向奚柏要到的。自然,没敢让奚咏知道,不然他又要多说个不停。
要知道,奚柏才是个名副其实的混世小魔王,经常捉弄他的夫子和同窗,肆无忌惮。说来好笑,还是他热心地告诉了闻琦年多少剂量、放在什么茶里最有效果。
王芷惊讶地低呼一声,又觉得有趣极了,弯着眼眸悄悄盯着陆夫子。
果不其然,不一会的功夫,陆夫子就神色怪异地让学生们先读着书,他自己则快步出了屋子。
王芷窃窃笑着,对着闻琦年挤眉弄眼,佩服极了。
闻琦年在揣摩着后面的行动,心不在焉地勾了勾嘴角。
她有些紧张,但是压抑的内心有数个声音始终在诱惑着她自杀。
“当年你本来就该和妈妈一起死去了。”
“让你带着记忆继续在这世间活下去,日夜痛苦,是上天对你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