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轻生。
她的小手抓紧了绳索。
不愿再与对方多多客套,闻琦年疲惫地回道:“不论你来是想问我什么,我都不想说。”
站在她身后的奚咏闻言,微微停下手,久久未动。
一坐一站的两人静寂下来,只听见午后的知了在玉兰树上聒噪个不停。
看不见他是什么神情,闻琦年有一种他立刻就会把自己一掌推出去的错觉。
她咬了咬嘴,眼神死寂。
但下一秒,有人轻轻将手覆在了她的头上,抚了抚,那视若珍宝的意味,仿佛要颤动了她的灵魂。
就连夏风也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竹林作响,玉兰摇曳,一片林海涛声。
她听见那个带着清朗童声的男孩用最柔和的语调说:“我什么都不问你。”
“你是可以悲伤的。”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我们一直在,事情总会好起来。”
也许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所有人都很快乐,但惟独你还是高兴不起来。
那也没关系,你是可以悲伤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