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亲热地蹭着他的靴子,又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
两人都笑了,在知了声中荡起秋千。明媚的晴空下,闻宅闲适而安宁。
闻琦年当夜又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满地遍布着枯叶,她被凉风推着向前走,来到了妈妈的坟边。
那里一片沉寂。
梦中的她安静地坐在枯叶中,背靠墓碑,轻轻和妈妈讲着话。
“妈妈…这种病有药可医,有方可治。但没人愿意让我医、让我治。”
“医生说我需要理解和陪伴。但没人愿意给我。”
“即使被抑郁症折磨得失眠厌食、无故流泪、呼吸困难、记忆力下降…甚至都准备好自杀了。”
“即使这一切,你都知道。”
但你没有愿意帮我一把。
我的躯体受到的创痛太大了,以至于我的灵魂要离开我的身体,我才能活下去。
我也知道要看开一点,要阳光积极。
但不是我不为,是我真的不能。
闻琦年不再说话,迷茫又委屈,静静靠着墓碑。
这时,墓后却有一人缓步走出,向她而来。
那人的面容不甚清晰,却如此熟悉,他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掌心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