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看着她与别的小婴儿都不同,格外乖巧安静?
奚咏也不知道,只好在大哥的注视下扯了扯唇。
“自从你黏上她以后,就越来越故作成熟了。”
奚柏酸溜溜地说,“也没了以前我那娇弟弟的性子,真不可爱。”
的确,不知为何,奚咏总觉得自己在早熟的她面前还显得极为孩子气,便开始发了奋地要扛起“可靠哥哥”的大旗。
两人都没再说话。
奚咏慢慢想着,虽然有堂妹表妹,但终究离得远,不甚亲近。诸多原因之下,闻琦年是他最愿意爱护的妹妹。这一点不会改变。
伴随着蝉鸣,夏日转瞬即逝。
踩着满地落叶,枝素夫人端着碗琼梨红枣汤进了厢房,轻轻搁在闻琦年的小案桌上。
闻琦年正坐在桌前看《山海经》,整整一下午,每翻一页,便发一阵呆,魂都不知在哪处。
枝素夫人心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对这些图画儿更感兴趣。她柔声问道:“式玉,为什么不让丫鬟们把这外面的叶子清扫干净呢?”
闻琦年回神,随意地又翻了一页,回道:“素姨不觉得这样更加诗情画意吗?”
其实是她受不了眼前一直有人在晃动,发出扫地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