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一把带着泥沙的落叶。
奚咏正打算隔挡穿剑,眼一扫,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还未多想,下一秒,漫天飞叶混杂着沙土向他袭来。他沉默不语地收起了木剑,枯叶飘飘洒洒地落完时,剑尖已经刺在了奚咏的脖边,相差只有几厘。
闻绮年咬着下唇,胸口微微起伏。
“徒儿输了。”奚咏简单地向江师傅行了一礼。似乎不觉得丢脸。
闻绮年觉得,习武之人不能刻板,身边有什么就都要利用起来。即使看起来不择手段。她站在原地,低垂了眼,看起来像是在羞愧,实则眼底闪着坚定不悔的光芒。
江师傅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悠悠说道:“奚咏,君子之剑未必就要心慈手软。”刚刚他明明有机会奇袭,却是自己放弃了。
奚咏面不改色地笑了笑,谁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习武之人,以武德服人。”江师傅又看向闻绮年。但闻绮年并未躲闪,而是抬起头落落大方地回看着他。
江师傅难得笑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院中:“但是,利剑交错之间,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女子亦可叫江湖百年难忘,”他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