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丫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轻轻笑了起来,室内分明地透着八卦的气息。
说到底,这婚嫁方面,向来是书香门第的奚家并不像那些簪缨世家一样拘泥,而是对小辈们十分宽容。就连奚夫人当年也是爱慕于奚敬轩的才学美誉才嫁了过来,并非一味依靠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
无论是否真会与闻绮年发生点什么,既然奚咏有意要做一名剑客,那本来就是束缚不了的。
看来她还是多多操心大儿子吧。奚夫人想得明白,垂眼呷茶,从容极了。
这厢,枝素夫人也知道,小小姐身为江湖儿女,定不可能在这里蜗居一世。虽然极为不舍,她却依旧含泪答应下来,只要求在闻绮年举行及笄礼后再出发。
及笄礼在闻绮年的授意下举办得极为简约,没有邀请旁的夫人,仅是闻奚两家人。
她象征性地穿了一袭粉红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缓步走进正厅,众人纷纷眼前一亮。
男子不得参加及笄礼,奚柏却知道咏弟心中好奇,便假装自己有兴趣极了,早早拉了奚咏躲在侧室,扶门偷看。
饶是奚咏已经十九,却也未曾见过小女儿及笄的场景。嘴上说着不合礼仪,偷看的神情却比谁都还要专注。看他那副样子,奚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