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寿命也就是十几年。闻绮年心中清楚,泛起不舍,又摩梭了小石头好一会,面容哀伤,认真地与它道别。
此番一去,她并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选择活着,返回这座小城。也许都只会是最后一面。
她可真不负责。闻绮年心情忧郁,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次日,租来的马车已经候在了两家门外。奚咏和闻绮年皆拿着收拾好的包袱踏了进去,车外重重围着一群熟悉的人,极为不舍。尤其是枝素夫人和小丫鬟岚斯,她俩紧紧凝视着车内正在撩帘道别的闻绮年,千言万语都化为了融融的目光。
闻绮年不喜欢这样难过的气氛,她抬眸向后看去,忽地发现江师傅正隐在人群后,远远看着他们。二人对视,他欣慰地笑了笑,肃容抱拳以示送别。
闻绮年挥了挥手,然后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雪剑。
那是几日前江师傅专门赠给她的出师礼。这剑并不太长,女子使用刚刚好,剑身满布菱形暗纹,铸有鸟篆体铭文“清啸”二字,背骨清晰成线锋,浑体青光茫茫,是一把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难得好剑。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欠下太多,甚至都不敢回应那些真切亲近的目光,便转头看向车内刚刚安置妥帖的奚咏。
奚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