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山派定会查清。不需一个外人插手。”
舞女看他愿意救下小女孩,又没有疾言厉色,更加匍匐向前哭道:“公子今日要是不救,奴家就一头撞死在这柱上!”
她料定了奚咏不会背上见死不救的包袱。舞女低下头,脸上的狡猾一闪而过。
斗笠男子背起手,嘲讽地看着眼前一幕,面色从容。似乎再出人意料的情境下,他都能游刃有余。
奚咏的唇角还扬着,眼眸却沉如墨色,他雅淡地笑着,右手轻轻抚摸着剑柄上的纹路,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正欲轻声开口,却被一人打断。
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成全你!”
身着和奚咏同色罗裙的少女冷笑着起身,猛地抽出雪剑,一字不说,借着一个飞旋的力量,疾速地劈刺向舞女。
舞女大惊,立刻就地一滚,堪堪躲过这招。不料下一秒,雪剑又绵中带刚地跟了上来,少女的身姿翩若惊鸿,又像是一朵夺命的靛色蔷薇,招招毒辣。
奚咏心下一惊,脸色凝重。想不到式玉醉酒后的剑术更加张扬。
她似乎不想杀人,但又用尽招数地折磨着舞女,使对方的身上被